北地再见,北地。
跳房子(一) 跳房子 2006-4-23 19:52:10 |
| 跳房子,跳房子,
以前,我是说很久以前,我们玩这个游戏,我和你,用一种几乎宗教的虔诚来对待这个游戏。
我们这样说:
one is for liberty ,
two is for evil ,
three is for orgy ,
four is forever .
我说房子你觉得这样快乐么,
房子说是阿这很快乐。
我说房子你觉得这是最快乐的么,
房子说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以后会使什么样子的。
许多年以后这成了一个习惯,这个习惯包括坚持这个游戏,还有追随无数的影像以及声音,
我沉湎在这些鸦片中难以自拔。
七星,三五,都只是一些数字,单调的重复,任何人都在厌倦这些索然寡味。
破碎的不只是影像和声音,我们紧紧揪住海滩上孤零零的钢琴。
加点儿糖,嗯,最好再加一点奶油。
亲爱的你喝牛奶的时候不要让他递到你的身上,这牛奶像月亮一样苦涩。
走路的时候抓紧你的裙撑,这会让你看起来更优雅。
然后我们继续这个游戏
one is for liberty ,
two is for evil ,
three is for orgy ,
four is forever .
斜眼的弗吉尼亚和她伟大的小说,伟大的戴罗蔚夫人。
双面的蔚洛尼卡和她未见过的姐妹,倒在舞台上的歌声。
美丽的玛莲达和她不再回来的丈夫,小镇上的少年们。
失语的艾达和她的小女儿,金属的假指撞击着钢琴的键盘。
嘶哑的大提琴和钢琴,舞台上繁华苍凉的最后一个手势。
消失的不是哪些不能够出现的歌声,麦田里的白衣少年依旧走的轻快。
小女孩子们穿着水兵校服,咯咯的笑着。
图书馆里面鸦雀无声的阳光。
我们把自行车停在这边,然后拿从教室里偷出来的一截粉笔画格子,粉笔在水门汀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安详的就像4块钱一张的盗版电影碟片在我的本子里面沙沙的转,不知疲倦,是这一年夏天宁静的声音。
穿过了硝烟和战火,漫长的寻找和等待,亲爱的我终于来到你的身边,阳光洒在你的肩上的时候,你微笑的问我为什么哭泣。
一块钱一包的ok绷,两块钱一瓶的水,三块钱一袋的吐司,四块钱一张的碟,廉价的生活细致的让我不知所措。
我踮起脚尖。
one is for liberty ,
two is for evil ,
three is for orgy ,
four is forever .
|
|
| |
访问统计 




访客
本日志目前还没有人浏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