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弦在烧,我们合奏一曲降B调。
躺在阳台的大提琴,被冷落的山村的长笛,我们曾经举着手电筒端详飞翔天堂的小天使,关掉那该死的手电筒,你应该去巴黎,我应该回伦敦,贴满了标签的大提琴,在没有人的时候独自哭。
辗转和流离,我固执的背负着沉重的提琴。
金发和黑发缠绕,让我们一起跳舞吧,踮起脚尖,一个完美的旋转。
我大概永远也看不到你们,是这些声音,这些光影,架空了我的自尊。
我来到这个地方,不是为了分享你的一切,我是来看望你,看望这个长笛手,他让你感到自己很特别么,事实上你一点儿也不特别,你只会吹长笛,就像我只会拉大提琴,我们什么都不会。
弦在烧,我开始失聪,你该凑近我的耳朵,对我说你爱我,不要让喧腾的唱机扰乱了我的思路,我慢慢从小时候走过来。
你是个优雅的小淑女,我们都是快乐的,谁拍照时候都是快乐的,事实上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快乐。
你在哪里,为什么这时候才过来看我,吐一口气,我告诉你我很不满。
那是在很久以前,我还未拉大提琴,我们在海滩玩耍,13岁左右,我去到一个黄金国,琴伯拉索山,科托帕克西山,牵着我的手,跨过奥利诺科河,越过火热的卡拉哈里沙漠,横过南非的蛮荒草原,经过旷野,回到家园。
Everything is good , don’t warry .
Oh 我亲爱的姐姐,的确没事儿,只是你来得太迟了,
What do you want
Nothing , just to see
Bye
J I just want come to tell you that everything is good and don’t warry .
弦在烧,我牵着你的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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