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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ede---穿在你我身上华美的山羊皮  2007-10-6 1: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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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爱与毒 ——纪念Suede乐队 作者: simohayha
关键字: 音乐
十年的爱与毒 ——纪念Suede乐队
作者: molka   发表日期: 2004-02-19

  “十年前,15岁的我第一次听《溺死者》(The Drowners),于是我迷上了‘山羊皮’(Suede),十年来我一直不遗余力地支持着他们。现在我已经25岁了,如果说我这十年的生活是一部电影,那么‘山羊皮’的音乐就是这部电影的配乐。” 这是一位来自伦敦的“山羊皮”的歌迷在乐队官方网站论坛上留下的话,发表日期是2003年11月5日。在这一天,英国乐队“山羊皮”通过官方网站宣布:从2004年开始,乐队成员将各自开始自己的工作,除非他们认为有艺术创作的必要,否则不会再以乐队名义发表专辑。




爱与毒
  所有人都明白,这样的决定也就意味着乐队的解散。而就在不久前,乐队刚刚发行了精选辑《单曲集》(Singles)和一本记录乐队十年征程的传记《爱与毒》(Love and Poison)。十年的时间,“山羊皮”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岁月也不经意地在他们的脸上刻下了残酷的痕迹。十年的时间,“山羊皮”用音乐在“英式流行”(Brit-Pop)的历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我们的生活也不经意地被他们的音乐所改变。
  英国作家托马斯·哈代曾经说,艺术就是要表现隐藏在伟大事物之下的悲哀和隐藏在悲哀事物之下的伟大。也许用这句话来描述“山羊皮”的音乐有些夸张,但至少当人们只看到生活腐烂的外表时,“山羊皮”为人们展示了它背后的美丽:失去恋人的孤独者在收音机飘出的歌声中幻想与爱人和宠物奔跑在旷野上;18岁的惨绿少年在贫民窟中梦想着玛丽莲·梦露的到来;寂寞的家庭主妇在看到墙上挣扎着爬行的昆虫后终于意识到自己依旧拥有生活。而人们追逐的幸福与光辉在“山羊皮”的音乐里则变得廉价和卑微:星期六夜晚的纵情欢乐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悲伤;所有的疯狂与时尚终究是微风中漂浮的尘埃;穿着优雅衬衫的电影明星也不过是一个残酷游戏中的被洗脑者——主唱布莱特·安德森(Brett Anderson)对“明星”这个概念是这样解释的:“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卖出了6,000万张唱片,每天在媒体上至少出现50次,但他们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明星气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人只是在汽车加油站工作,却可以让自己的每一天过得丰富多彩,他们把生活看成一部电影或一本书,他们自己是其中的明星。如果你说生活是空虚的,那么就让它空虚下去吧;如果你说生活是迷人的,那么你就可以改变你的生活。”


艰难的开始
  石南人(Haywards Heath)小镇,距离伦敦市区40英里远,但对于一个向往伦敦都市生活的少年来说,这段距离也许比4,000英里都要多。这里是“山羊皮”故事开始的地方。在这片除了被强壮的男孩欺负以外就无事可做的偏僻郊区,布莱特用音乐将自己带进了另一个空间,而音乐也改变了他的生活。1988年,布莱特考入了伦敦大学,他中学时的好友马特·奥斯曼(Mat Osman)也来到了伦敦。梦想着成为摇滚明星的他们通过在《NME》杂志上刊登广告找到了年轻的伯纳德·巴特勒(Bernard Butler),他与布莱特的女朋友贾斯廷(Justine)共同负责乐队的吉他部分。乐队的开始并非一帆风顺:唱片公司对他们并不感兴趣,他们拒绝乐队的原因是“摇滚过时了”。俱乐部和酒吧里的观众对他们也不欢迎,经常用哄笑和啤酒瓶“回报”乐队的演出。糟糕的事情还在后边,贾斯廷离开了布莱特——因为她爱上了“污点”(Blur)的主唱戴蒙·阿巴恩(Damon Albarn),同时她也离开了乐队——因为“与伯纳德一起弹吉他,那你永远都不能有自己的空间。”
  不过生活终究是公平的,它带走了贾斯廷,却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鼓手西蒙·吉尔伯特(Simon Gilbert)、一个迷人的称号——1992年4月的《旋律制造者》(Melody Maker)杂志称他们为“英国最佳新晋乐队”、还有一纸与“裸体”(Nude)唱片公司的合约。在经历了几年的饥饿、折磨与默默无闻之后,1992年的首支单曲《溺死者》终于为乐队带来了他们应得的成功。这首歌被认为是英国摇滚乐对大洋彼岸“垃圾摇滚”(Grunge)潮流的回应,是英国版的《少年心气》(Smells Like Teen Spirit)。1993年3月,“山羊皮”发行了首张同名专辑。这张被英国媒体捧为“自‘性手枪’(The Sex Pistols)的《别介意这些胡言乱语》(Never Mind The Bollocks)以来最被期待的处男专辑。”在发行首周就高居英国专辑榜的榜首,销量是当时排名第二的“赶时髦”(Depeche Mode)《信仰与献身之歌》(Songs Of Faith And Devotion)的四倍。在这张朋克与华丽摇滚交织在一起的专辑中,戏剧化的声音与伯纳德兼具爆发力和唯美色彩的吉他产生了无法抵挡的化学反应。而在歌词方面,布莱特用古怪的伦敦俚语构筑起了一个充满磕药、性与悲伤的世界。他不鼓励滥用毒品,但他也承认“毒品是我写歌过程的一部分,就像手臂是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而写歌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事事易变
  首张专辑为“山羊皮”带来了当年的“水银音乐奖”(Mercury Prize)、成功的巡演、还有关于布莱特与伯纳德之间发生摩擦的传言。也许作为局外人我们永远也无法弄清他们之间的矛盾与冲突,我们只知道那段时间伯纳德拒绝接受采访、拒绝与布莱特一起拍照。1994年的情人节,乐队发行了单曲《在一起》(Stay Together),这支长达8分钟的单曲描绘了一对不能厮守在一起的恋人以死捍卫爱情的悲剧。对于伯纳德来说,他在这首歌曲里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因为在那段时间里他永远地失去了父亲,他只能把自己的痛苦、抗争与无助全部倾注到音乐中。而对于布莱特来说,这首歌曲的背后留下了太多不愉快的记忆,甚至直到今天布莱特依然把它列为自己最讨厌的歌。当他在歌中对自己的爱人唱道“让我们在一起”(Let’s stay together)时也许他心里清楚,那个对他和“山羊皮”来说最重要的人再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了。四个月以后,伯纳德在完成了自己在新专辑《狗人星》(Dog Man Star)中的工作后离开了乐队,他的临别留言是“我没疯,我很快乐!”(I'm not insane,I'm happy!)在许多“山羊皮”歌迷眼里,《狗人星》是乐队最好的专辑,是永远无法替代的,这是一张史诗般的唱片,它比上一张更灰暗、更忧郁,并加入了大量管弦乐的演奏。布莱特在自溺般的歌词中怀念昔日的情人,为这张充满了悲剧色彩的专辑增添了浪漫的气息。
  在许多人看来,伯纳德的离开对“山羊皮”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毕竟他包办了乐队前两张专辑全部的作曲和编曲工作。就在所有人等待乐队宣布解散的时候,“山羊皮”宣布17岁的理查德·奥克斯(Richard Oakes)代替伯纳德成为乐队新的吉他手。在这之后,尼尔·科德林(Neil Codling)——乐队鼓手西蒙·吉尔伯特的表弟作为键盘手加入了乐队。此时距伯纳德的离队已有两年之久,乐队的每个人都已经厌倦了媒体关于“山羊皮”将向何处去的问题,他们需要用音乐证明自己的价值。从这个意义上说,《呼之欲出》(Coming Up)可以说是“山羊皮”的第二张处男专辑。也许是新成员的加入为乐队带来了更多青春的气息,也许是布莱特比以往规律得多的生活让他变得更有活力。在这张专辑里,一切都是充满朝气而又简单直接的。有些人可能会抱怨这是一张太过商业化的专辑,他们依然怀念《狗人星》时期的“山羊皮”。但对于乐队自己来说,《呼之欲出》是“山羊皮”的重生,它成了乐队的第三张冠军专辑,并诞生了五首Top 10单曲。
  在随后的日子里,“山羊皮”再也没有达到过《呼之欲出》在商业上的成就,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做出好的音乐。早在1993年,布莱特曾经宣称:“‘山羊皮’不会做B-Side,只会做单曲,因为我们的单曲和B-Side一样好。”1997年的《雷达磁场催眠曲》(Sci-Fi Lullabies)是对这句话最好的注解。在这套双CD里收录了“山羊皮”27首最好的单曲,包括曾经被“史密斯”(The Smiths)的莫里西(Morrissey)翻唱过的《我不知足》(My Insatiable One)。1999年的《头等音乐》(Head Music)无论在艺术上还是商业上都没有取得太多成功,但在音乐上依然有它进取的意义。乐队放弃了多年的合作伙伴艾德·布勒(Ed Buller),取而代之的是为“新秩序”(New Order)和“快乐星期一”(Happy Mondays)制作过专辑的史蒂夫·奥斯本(Steve Osborne),他为“山羊皮”的音乐带来了电气化的元素。太多的摇滚乐队在尝试电气化音乐的过程中败下阵来[想想“碎瓜”(Smashing Pumpkins)的《爱慕》(Adore)、U2的《流行》(Pop)和R.E.M.的《向上》(Up)],“山羊皮”也未能幸免。但《头等音乐》中还是诞生了像《事事易变》(Everything Will Flow)这样充满自省与反思的好歌,而这首歌的歌名也成为了无数“山羊皮”歌迷的座佑铭。

崭新的开始
  一切都会流走,一切都会逝去。也许从“山羊皮”诞生之日起,就注定要与反反复复的人事变动相伴。这一次轮到了键盘手尼尔,在长期疲劳综合症的折磨下,他不得不于2001年离开乐队。尼尔的加入曾经为“山羊皮”的音乐注入了丰富的键盘与合成器元素,而尼尔的替代者——来自“核战争狂”(Strangelove)乐队的阿历克斯·李(Alex Lee)则为“山羊皮”带来了更多的细腻和温情。2002年的《一个崭新的早晨》(A New Morning)是一张温暖的专辑,告别了毒品与烟草的布莱特再不会像十年前那样宣称“我是一个没有过同性恋经验的双性恋。”也再不会自豪地对记者宣布“我已经尝试过世界上任何一种毒品。”他开始用一种积极的态度对待生活,也期望新的“山羊皮”能够吸引新的歌迷。不过专辑在英国本土的销量是相当令人尴尬的,而在亚洲却获得了歌迷的热烈欢迎。特别是2003年初的亚洲巡演,更为乐队聚积了在亚洲的人气。
  说到这次亚洲巡演,我们就不能不谈到2003年2月3、4日“山羊皮”在北京的演出。正是这两场演出让中国的摇滚乐迷第一次有机会亲临欧美大牌乐队的现场,也正是这两场演出让我们对于“山羊皮”的记忆再不仅仅局限于那几张专辑和音乐录影带。在那两个寒冷的冬日夜晚,数百名歌迷簇拥在朝阳体育馆的舞台前,高声歌唱着“我们是微风中的尘埃,我们是街头的情人。”发着烧的布莱特和他的乐队也不遗余力地为我们展示了“山羊皮”的现场魅力:激情与温情、妖媚与力度。被中国歌迷打动的布莱特在演出的最后对观众说:“你们让我们的中国之行如此的美好。我答应你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只要你们愿意,我们就会回来。”

下辈子再见
  时过境迁,事过境迁,将近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北京的冬天再次来临时,我们得到了“山羊皮”解散的消息。对许多中国的“山羊皮”歌迷来说,这个消息太过残酷,它让布莱特对北京观众的承诺显得脆弱而不堪一击。但如果你看过了布莱特在乐队官方论坛上的留言,你就会原谅他的失约。在那段留言里,布莱特表示他需要在乐队之外工作一段时间以找回作为一个艺术家的灵感,因为他和他的乐队都清楚什么才是对“山羊皮”最重要的。
  在“山羊皮”最后一支单曲《态度》(Attitude)的MV里,那个在舞台上浓妆艳抹、骚首弄姿的老者回到后台,脱去假发、卸下假睫毛、披上一件最普通的外套、走出了空无一人的剧场,没有人知道他将要去哪里。一位台湾歌迷说,这个MV也许是“山羊皮”对他们即将解散的暗示,但也可能这只是他们留给歌迷的一个悬念。乐队官方网站上关于解散的公告里,最后一句话是“See you in the next life。”许多人把它解读为“下辈子再见”,但也许这是一种误解,也许乐队只是在寻找自己的新生,而我们只需静静等待,等待在“山羊皮”重生的日子里与他们重新相遇。




Suede这支著名的来自英国伦敦的乐队由主唱Brett Anderson(布雷特·安德森)、吉他手Richard Oakes(理查德·戴克斯)、贝斯手Mat Osman(迈特·奥斯曼)、鼓手Simon Gilbert(西蒙·吉尔波特)及键盘乐器手Alex Lee(阿莱克斯·李)所组成。当然,这并非创团之初的成员,这支成立至今已有14年历史的乐队除了Brett Anderson,其他成员都在十多年的时间里一换再换,而在这个过程中,Suede也从刚成立时倍受怀疑发展至现在成为大不列颠最受欢迎的乐队。
  成立之初的Suede和今日的威名真不可同日而语,当时的报章杂志、同乡同胞、经纪人及唱片公司都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但是自从1992年起,全球流行乐界掀起了另一股风潮(此时第二吉他手Justin已离团)。Suede的现场表演忽然引起广泛的回响,就在他们于Nude唱片公司的首支单曲“The Drowners”发行的前一个月,他们登上了“Melody Maker”杂志的封面。纵然这样子的情势逆转充满了神奇色彩,Suede 瞬间成为家喻户晓的乐团却是不争的事实。主唱Brett身上那种病态的美和他卓越精致的创作功力和唱功,迅速让Suede成为焦点,支持 Suede 的乐迷不断地增加。当他们回到家乡伦敦再次举办演唱会的时候,Brett的衬衫被极度疯狂的歌迷撕裂三次。这般受欢迎的场面和昔日比较起来,确实有天壤之别。


  Suede自成立至今共发行了5张专辑,其首张同名专辑《Suede》于1993年三月发行以来,无论是在法国还是遥远的好莱坞,这张专辑的销售速度都令人吃惊。而他们第二张专辑《Dog man star》被评为十年来最优的专辑之一,整张专辑变化丰富,充满刺激。其后的《Coming up》及《Head music》也都在乐坛留下影响。在蛰伏后的2002年Suede发行了他们的最新双张专辑《A New Morning》,音乐也显得更加稳重和华美。但是在新的专辑中,似乎Suede已经失去了当年忧伤和迷离的色彩。

  Suede的音乐以大胆、神秘、诡谲、性感、热闹、狂妄、流行著称,他们的音乐是具有魅惑性的,让你在听到他们第一个节奏的时候无法自拔的爱上他,尤其是他们的现场。Suede并非其他乐队演出那样造作,他们的每场表演都是真的现场演出,这更能显示出Suede的诡异的风格。他们的巡演走遍了欧洲及日本等地,并且在在欧洲、美国、日本以及在本过英国境内达到一连串演出中,门票皆被销售一空,前来观看的观众无一不带着兴奋和激情,他们对Suede的疯狂程度是英国其他同类型乐队少能比及。

  Suede的中国之行是2003亚洲巡演的最后一站,演出日期也定在了中国最重要的节日——春节期间,这是一次值得所有乐迷期待的演出,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伴随这场演出最后一个尾音的将是巨大的成功。对于广大中国乐迷而言,或许这曾是不可企及的梦想,与全世界最顶尖的乐队同聚一处,与他们一起激动与呐喊,但这确实是事实。何不就让我们收集起兴奋与期待,还自己一次难忘的记忆?



回顾九十年代英国独立乐坛的发展与蓬勃,无可否认正式成军于1989年、以主唱兼词作者Brett Anderson为灵魂的摇滚乐队Suede扮演着绝对举足轻重的角色,相信乐迷们不会忘记该团当年是如何获NME音乐周报力捧为“英国最佳新近乐团”,平地一声雷窜起,以及首度以独立乐团姿态夺下Mercury Music Prize。而在与Suede一鸣惊人的同名处女专辑《Suede》相隔十年后的今天,这张简单名为《Singles》的精选辑问世,也正好替乐团的音乐历程做一阶段性总结。

而在踏入新世纪后,收录单曲作品“Positivity”、“Obsessions”的《A New Morning》则是在网罗前Britpop乐团Strangelove成员Alex Lee入替Neil Codling的团员更替下,重拾Suede昔日吉他流行曲基本步。然而精选集中的新单曲“Attitude”交由Jim Abiss(Unkle、DJ Shadow、Placebo)操刀制作,却一如《Head Music》专辑般流露电气化曲向,彷佛浸淫于低调迷离的Trip Hop氛围之中




不少人是通过《Coming Up》而认识Suede的,其实这正是Suede最有争议的专辑。这张专辑注入了过多的流行因素,这是一个真正的摇滚迷所不愿意看到的。


1996 年,乐队加入了一个新成员:键盘手 Neil Codling。9 月,乐队的第 3 张专辑《Coming Up》出版,专辑中产生了几首热门歌曲——《Trash》、《Beautiful Ones》和《Saturday Night》。与《Dog Man Star》相比,《Coming Up》运用了简洁轻盈的曲式,没有长时间的吉他独奏,没有幽暗的气氛,而着重主唱的部分。

此时,你从他们身上已看不到昔日带有的 Self-Style 病态的美。"Trash"、"Beautiful Ones"、"Saturday Night"、"Lazy"和"Filmstar"五首歌曲成功打入英国排行榜前10位。


又华丽的风格,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歌词,Brett带你在郊外的公路上闲晃,但是,不管他们还是我们,都无法阻挡电子乐的大潮。
  





  在上一张专辑“coming up”已经初见端倪的电子成分,在这张专辑中被更多的运用。也许时值千禧,Brett想要给世人一个不同的Suede。对于电子乐的尝试或许是每支摇滚乐队的必经之路,当然Suede还没有像Radiohead那样彻底叛逃至电子乐阵营,但也标志着一种对于主流的妥协。
  
  诚然“she's in fashion”依然是标准的Suede风格,也会让你的耳朵舒服的沉醉在漂浮的喜悦中,他依然华丽,却没有了颓靡,Brett戒了海洛因变得健康向上起来,就像每个出入高级写字楼的管理人员一样,时髦,并且对奢侈品抱着一种迷恋的态度,告诉你这个世界正在流行什么,而什么已经消亡,然后,没有然后。
  
  Suede已于去年7月解散,也许是种必然,我也依然怀念初见Suede时明艳又迷惘的日子,不复存在。


在上一张专辑“coming up”已经初见端倪的电子成分,在这张专辑中被更多的运用。也许时值千禧,Brett想要给世人一个不同的Suede。对于电子乐的尝试或许是每支摇滚乐队的必经之路,当然Suede还没有像Radiohead那样彻底叛逃至电子乐阵营,但也标志着一种对于主流的妥协。
  
  诚然“she's in fashion”依然是标准的Suede风格,也会让你的耳朵舒服的沉醉在漂浮的喜悦中,他依然华丽,却没有了颓靡,Brett戒了海洛因变得健康向上起来,就像每个出入高级写字楼的管理人员一样,时髦,并且对奢侈品抱着一种迷恋的态度,告诉你这个世界正在流行什么,而什么已经消亡,然后,没有然后。
  
  Suede已于去年7月解散,也许是种必然,我也依然怀念初见Suede时明艳又迷惘的日子,不复存在。



《So Young》中安德森清彻嘹亮的一声嘶喊,揭开了专辑的序幕,“We're so young and so gone, let's chase the dragon from our home!”年轻的山羊皮是多么的雄心壮志和豪气冲天!《The Drowners》是一首充满激情的热门经典,它以吉他的碾磨声开始,到结尾渐渐消失,“Slow down, slow down, you're taking me over.And so we drown, sir we drown,stop takin' me over!”,安德森性感的声音纠缠于听者的脑海中,使人意乱情迷,这首销魂的歌也许是山羊皮最好的单曲。在《Animal Lover》肆意放纵的澎湃旋律结束之后,安静的钢琴声渐渐响起,“See you in your next life when we'll fly away for good”,此时我的眼泪已止不住的沿面颊滑落。安德森在这首结尾曲《Next Life》中用柔和深沉的声音抒发了与爱人来世再见的愿望,与山羊皮来世再见也何尝不是我们乐迷们的美好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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