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冷血动物 2007-11-30 14:55:32 |
乐队灵魂人物谢天笑于1990年初开始创作音乐.1994年底为电影《越南姑娘》创作歌曲《你不象》.1995年11月组建乐队“出家的猎人”并与1995年底在《摇滚北京 III 》合辑中录制单曲“诉说因果”.1996年乐队应邀参加贵州人民广播电台举办的为“希望工程”募捐的大型义演活动.1996
1997年4月吉他手谢天笑找来刚刚从部队复员的贝司手李明(后来加入鼓手武锐)重新组成乐队并取名“冷血动物”。
冷血动物乐队自组建以来多次参加北京及外地各种重要演出,其间美国 MBC 电视台,纽约时报,香港、德国、韩国、台湾等地的各种媒体都对乐队进行采访和报道。
从1997年10月开始,冷血动物乐队在中国桂林、北海、昆明、秦皇岛、等地多次举办专场音乐会,此外在北京 NASA DISCO,SHADOW CAFE,SUNFLOWER CAFE,KEEP IN TOUCH,SCREAM,BUSY BEE,等地多次参加演出,受到极高评价。
1999年1月由中国著名音乐制作人老哥(王昕波)为乐队录制第一张专辑。并于2000年推出发行。
成员档案
主唱——“诗人”谢天笑
1972年出生在山东淄博。“冷血动物”的主唱、吉他兼词曲作者。
十四岁时因一些特别原因禁闭家中,从此接触了摇滚乐,在听觉上对THE DOORS、NIRV ANA情有独钟。
1991年来到北京。93年与贝司李明结识,后李明参军。94年组建“出家猎人”乐队,后解散。
1997年,李明复员,天笑、梁旭、李明正式组建“冷血动物”。
关于乐队名称:早年谢天笑在一家饭馆吃蛇宴,眼看着厨师把蛇头剁掉心生感触:其实人才是真正的动物——并且是名副其实的冷血动物。
谢天笑是一个天生的灵魂人物,一个诗人。他用音乐营造了一个令人向往的虚拟的乌托邦,在那里既有变本加厉狠毒的声音,也有催人泪下的优美乐章。
贝司手——沉默的“绝症病人”李明
李明,1978年出生在山东淄博。“冷血动物”的贝司手。
在上初中时一次过生日,奶奶送了一把木吉他,后参加了一个吉他学习班,认识了谢天笑,后因听不懂老师的讲授而师从当时还不怎么高明的谢天笑。
身材瘦弱,面孔憔悴得总象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的李明竟然是一个军人,李明16岁参军, 于96年底复员。李明的贝司低迷狂暴却又不失动人的旋律,李明是一个很刻苦的贝司手,他说他自己受天笑的影响很大。
鼓手——随遇而安的有缘人武锐
武锐,1978年生于宁夏。“冷血动物”的年轻鼓手。
小时候曾拉过小提琴,后因兴趣不足而放弃,改为学打鼓。16岁参军,成为一名文艺兵, 打的是军鼓。
武锐曾加入“瓦斯”乐队,在“嚎叫”演出时他出色的技术让李明吃了一惊,忙去叫来谢天笑一起欣赏。那次演出后,他们又在郊外偶遇,但没有走在一起,直到原鼓手梁旭离队时 介绍来一个他认为很出色的鼓手,竟然就是武锐!三人顿时感到缘分这个东西真有趣。
專輯簡介
冷血动物
十年磨一剑,磨砺一张唱片亦是如此么?在国内唱片市场依然如此低糜的时候,“嚎叫”依然推出了曾经最Grunge的冷血动物乐队的专辑。听他们的专辑并没有现场出色,许多乐队都是如此(当然,唐朝除外),不认为这专辑做得够出色,但它作为一个乐队的总结也是有它的意义的。不知道是制作人的水平有限还是冷血动物为了迎合市场而故意磨灭了一些内在的美。
一种形式的衰落是不可阻挡的,它让任何重拾与承接成为祭祀、仪式和姿势。当狂暴和抒情
化作幻影和泡沫,当异域音调亦无力挽救,我们静默并缅怀,心如止水。
冷血動物首張同名大碟龐克、迷幻、重金屬實力經典佳作無法想像,中國竟然有一支搖滾樂隊能夠這樣令我深深的著迷,而由謝天笑、李明、武銳三人所組成的冷血動物,卻令我如此的心動,他們的歌曲擁有Nirvana 的離經叛道,Metallica 的沉重節奏,The Doors 的迷幻精髓,冷血動物必定是未來中國搖滾的新生命,有如少康中興,他們肩負著復興中國搖滾的神聖使命。就像是緊隨在白咢紀時期三葉蟲之後的侏儸紀冷血動物,他們來勢兇猛,從遠古至今,在不變的淒美星空下,吐著令人心寒的舌信。
在這張專輯的" 幸福" 、" 窗外" 、" 永遠是個秘密" 、" 埋藏寶藏的地方" 、" 墓誌銘" 、" 昨天晚上我可能死了" 、" 很久以前 "、" 循環的太陽" 、" 絕症病人" 、" 雁棲湖" 等十首作品中,整體上營造了一種十分灰暗的色調,給人一種較為強烈的壓抑感和窒息感,我們聽到令人吃驚的張力與爆發力,主唱兼吉他手謝天笑在舞台上的魅力有如 Jimi Hendrix 般的瘋狂,他總是在最精彩的演出時大膽裸身告白,配合貝司手李明沉穩的音符,鼓手武銳紮實的節奏,上映著中國搖滾史上最瘋狂的演出。他們的音樂融合了龐克的手法、迷幻的詭異和重金屬的精神,這種獨創一格的特殊音樂模式,將在中國搖滾圈內獨領風騷,留名汗青。
如果你喜歡 Megadeth 、Pearl Jam 、Faith No More 、Jane's Addiction等團體,你絕對會被冷血動物的音樂銷魂入骨,久久無法忘懷,冷血動物的確是近年來少見的一流樂隊。今年秋季他們即將代表中國前往美國波特蘭、西雅圖、舊金山、洛杉磯和義大利的羅馬、米蘭等地演出,冷血動物聞名全球之時指日可待。
(首张专辑A面的第一首歌《幸福》听起来张狂,迷乱,且放肆不羁。好象沉睡的梦中人被诡异的梦境惊醒而发出了骇人的狂叫。也许恐慌的感觉也是一种幸福?想找回曾经让你难忘,却已淡忘的记忆吗?去听《窗外》。第三首歌《永远是个秘密》里也许有任何人永远也搞不明白的东西。《埋藏宝藏的地方》节奏轻快活泼,略带迷幻的感觉,有如半梦半醒。而宝藏是否真的存在,存在何处,或许没有人知道。《墓志铭》开头的吉他,贝司,在鼓的配合下奏出了很好听的和弦。歌曲对有限生命中时间的逝去产生了种种思考和疑问。
在B面《昨天晚上我可能死了》当中,主唱的喊唱部分及配乐很容易使你想到Kurt Cobain(nirvana乐队)嘶吼的场景。也许生和死之间并没有界限?!有的人死了,他(她)却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她)却已经死了。生与死从某个角度上讲,并不取决于生命的存在,而在于你有没有思想。《很久以前》说的是从前的一片春光无限的深山老林,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那里有冷血动物们的天堂和乌托邦吧。你是个《绝症病人》吗? 听听他们在歌中的怒吼吧。谁没欲望呢? 歌曲描写了对肉欲的赤裸渴望。冷血动物以一首《雁栖湖》结束。是谁告别了谁? 我想,没有人愿意孤身离去。每个人都有着期望,哪怕用一生的时来等待间。
整张专辑在主题上很大程度上对人的生死及生活的意义给予了思考和探索。这是每个人都会想到,碰到和面临的现实而繁复问题。我个人比较喜欢A面头两首歌曲。因为它们听起来比较狂躁,能带动我的心弦。你可以感到他们感情爆发时畅快的宣泄,让人不由自己的容入当中。)
预定7 :00开始的演出被推迟到了8 :00. 环顾四周,就不难看出演出延后也是事出无奈。平日里人头攒动的“桥外桥”今天才稀稀拉拉地站了百来人。想想“冷血动物”也算是一支大牌乐队,而且事先在主要媒体上也作了一定的宣传,为何风头还不及一支普通的地下乐队?联想起一位朋友的告诫:“冷血动物比瘦人还差”,心里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兆。
当全场观众的耐心快要丧尽时,工作人员终于停掉了“Rage Against The Machine" 的音乐录影带——冷血动物登场了!
乐队灵魂人物,主唱兼吉它手谢天笑看上去消瘦,沧桑,像是刚从沙漠归来。贝司手李明典型的金属打扮,一头长发感觉相当狂野。鼓手武锐倒是干干净净,活像个偶像派帅哥。他们好像并未受到现场气氛冷淡的影响,操起乐器马上进入了状态。第一首歌“埋藏宝藏的地方”是首中慢版的曲子,听上去简洁流畅,但谢天笑的演唱感觉实在普通。一曲终了,我略感欣慰,没有白等。虽然还未看出“冷血动物”何等的出色,但他们绝对远远强过“瘦人”,无论是他们的音乐还是他们朴实的形象。
接着,“冷血动物”又连着唱了几首不同风格的作品。其中有些歌一听就是典型的中国式的重金属,强劲的节奏,华丽的Solo,高亢的呐喊,猛甩的长发,让人不由地想到了“唐朝”。另有一些歌则风格迥异地带上了哥特式的阴暗,听上去苦涩,绝望。看得出,这是一支技术相当出色的乐队,吉它的音色始终处于变化之中,贝司更是以不断的Solo代替了常规的伴奏,而鼓的敲打则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谢天笑的演唱此时也不再一般,虽然没有Radiohead 般的天籁之音,也没有Pantera 死亡般的咆哮,但你能在他时而低吟,时而呐喊的声音后面感受到一种不加掩饰的伤感和原始真实的冲动。正如谢天笑自己所说的:“我觉得作为一个音乐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他内心的体验,而不是什么正统的音乐素养。我的经验对你来说可能变成某种束缚,而这不是我所希望的。我认为原始、简单与直接的方式,才是艺术的最佳表达方式!”
演出过半后,“冷血动物”们拿出了他们招牌——Grunge. 吉它就是几个粗糙的扫弦,加上主唱酷似Kurt Cobain 的斯哑尖叫,让人误以为在听某支乐队翻唱Nirvana 的“Bleach”。此时的武锐早已脱去了上衣,谢天笑和李明也已长发散落,在台上蹦跳不已。此时台下的情绪也达到了高潮,有一小撮“冷血”的忠实歌迷开始围在舞台的一角兴奋地跟唱。另人吃惊的一幕出现在一首Punk曲子的结尾处,已近癫狂状态的谢天笑从容地解开皮带,褪去内裤,做出了一个Jim Morrison的经典动作。虽然这一动作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全场的观众肯定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而场边的保安更是紧绷神经直到散场。这又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瘦人”的主唱戴秦冲向台边想跳又不敢跳的丑态。
在吉它的三根高音弦都被弹断后,乐队也就顺势把一场规整的摇滚演出带入了一场噪音实验。乐队成员时而站立,时而倒地,全然已忘却了观众的存在。
整场演出在真正的精疲力竭中结束。稀疏的人群安静地离去,也许一些人会感叹这又是一场亏本的演出,也许还有些人在急不可耐地回味谢天笑的惊人之“举”,而我却想说:“真实的音乐总是美的。”

|
|
| |
|
|
|
播客信息 |
|
|
|
|
|
最新评论 |
|
|
|
| |
最近访客 |
|
|
| 本日志目前还没有人浏览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