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鸟在城市夜里轻声鸣叫
我们找到欢乐又忘记了忧伤
我以为我一直在生长
可以永远听见你歌唱
至少,从那天起,什么侮辱我都轻松面对。
这其实也是种侮辱,但这是来自你的,我就有一种责任。
是个男人,是个人,都应该去承担,用一生耻辱和死亡。
有时候发狠着想,如果有选择,我会选择用生命来更换曾经认识一个人。
所以我经常侥幸地希望你会如我希望的那样,模糊了这样一个人,至多想起来并能猜测到象这样的人,如今他会如何,他只能怎么样,而表示一点不安或者哀伤吧,但不是同情,是继续你的,我曾经认为你有而最吸引我的,善良。
这就是我想永远听到的你的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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